成年后,她果断将股份卖给了公司第二大股东套现走人,让她爸狠狠栽了跟头,父女情断。
从此,她再也没有回过港城。
这些年,她全部的不幸,被沈今懿和她的家人补偿着。
沈今懿一边写膏药的用量,一边碎碎念着:“肩周炎都是坐姿问题引起的,你平常要注意,别坐得歪七扭八的,你看我,我就没有这个毛病。”
翟清欢动了动胳膊,哀叹道:“陈年陋习,不好改。”
下半年排单多,她连着了加了一个月班,骨头缝里都写着老板大傻逼。
“走走走,去做个spa,办了卡之后我还没去过,姐姐请客。”
沈今懿看到她眼下的黑眼圈,“go。”
两人在会所消磨了大半日,回程时经过沈今懿在京市常去的那家茶社,翟清欢停了车。
古香古色的中式建筑,灯笼高挂轩窗,沈今懿盯着中央水池里游弋的锦鲤,胳膊突然被翟清欢碰了碰。
“一一,你看,那人是不是楚烟?”
沈今懿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对面的走廊上身段纤细,戴着墨镜的女人,她身旁跟着一位助理,两人聊着什么,脚步匆匆。
摄影师都有一副好眼神,单凭借一个侧脸就能将人认出。
翟清欢精准讨厌陆憬然,对她同样没什么好感,有几分阴阳怪气:“那件风衣三万八,看来最近混得还不错。”
对面两人已经走出了视线,沈今懿失笑:“管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