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时捏她的鼻尖,“很简单,就说是我的问题,为了保全我的尊严和面子,他老人家会接受的。”
自己造谣自己,他有开玩笑的成分,沈今懿埋进他怀里,终于笑出来:“陆总,你牺牲太大了!”
陆徽时弯唇,指尖抚过她后颈的红痕,意有所指道:“今晚补偿我?”
沈今懿白了他一眼,推开他起身:“你的员工都有周末,却不让自己的老婆休息,你就压榨我一个人吗?清欢回来了,我明天要和她玩,今晚不放送成人频道。”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到了晚上,还是被半骗半哄着做了一次。
所以早上起来就开始生气,也不知道是气陆徽时,还是气没有自制力,一钓就上钩的自己。
去翟清欢的家已经轻车熟路了,她有固定的男伴,但从不把人带回家,沈今懿没有顾虑,直接冲到她卧室把人从被子里拉出来。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堆礼品,沈今懿一一指着:“这个是外公给你的巧克力。”
“这个是我这次带回来的野生菌干,陈妈给你炸成小菜了,用来配粥啊面啊什么的很香的,可以保存一个月。”
“这个是芸姨寄过来的膏药,说是换了个大夫给你配的,你用用看。”
翟清欢慢慢回魂,心里被暖意充盈着,抱着沈今懿亲了一大口,给外公和芸姨发信息道谢。
她十岁那年,母亲生二胎难产,一尸两命。第二年,后妈就怀着弟弟进了家门。
家里的公司,她有十五个点的股份,是她母亲临终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叫来律师立遗嘱留给她的,委托基金会代持管理。
父亲和后妈对她好过一段时间,但她不愿意将股份交出来,那份好就消失了,手段频出。
沈临川对外收她做了干女儿,才勉强帮她保住了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