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利落撕开牛皮纸,两幅画展现在眼前,沈今懿看清后,顿时愣在那里。
一幅画是她当日选定的‘春日繁花’,而另一幅画,是她不得不忍痛舍弃的‘青溪流水’。
两幅画她喜欢的程度难分伯仲,但她知道,能让她带走一幅,陆徽时已经费了不少功夫,所以另一幅画,她只安慰自己没有缘分。
却没想到,他给她的,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她看向身侧陪她看画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哽咽:“你这样,我会变得越来越贪心的。”
男人笑了笑,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她,语气沉缓,像是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贪心又怎样,我又不是给不起。”
第79章偏偏她是理想主义
沈今懿说了两个位置,陈妈领着工人去挂画,她的目光顺着几人走远,久久没有收回,又像是无意识的走神。
这有些反常。
她的情绪大多数时候是外放的,喜悦和不满都会直接表达。
在陆徽时的预想中,心愿以超过预期的程度被满足,她这时候会高兴地扑到他怀里,用亮晶晶的眼神抱着他撒娇。
而不是这样安静,问他,“为什么呢?”
陆徽时轻问:“什么为什么?”
沈今懿仰头,专注地看着他幽邃的眼睛。
“清蘅出道二十年,没有出过一幅画,能收藏一幅画,我已经很惊喜很开心了,我是唯一的收藏家。遗憾是常有的事,我不是会因为遗憾的存在否定全部的人,没有第二幅画,我的开心不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