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叫她,男人的声音低沉,撩人心弦,杀伤力大到她难以抵抗。
陆徽时睫毛垂落,眼眸半阖,橘黄的光模糊了他轮廓的锋利,薄唇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怎么了?”
沈今懿咬了咬唇,声音很轻:“你知道。”
陆徽时低下头,和她额头碰在一起,问她,“不喜欢?”
沈今懿气恼他使坏,推着他胸膛想从他怀里挣脱开,陆徽时笑了声,握着她的后颈把人像抓猫一样抓回来。
他张口含住她的唇,亲密又缠绵地吻她,一点点消磨掉她的小脾气。
沈今懿逐渐在他的吻里沉迷,酥麻的感觉充盈全身,不自觉就贴近他,抱着他黏黏糊糊撒娇。
“哥哥……”
陆徽时喜欢她无意识流露出的爱娇的样子,吻了她很久。
沈今懿在他怀里喘息。
他抱紧她,薄唇移到她耳边,一下下触碰着,染上情欲的声线沉哑,灼热的呼吸洒在耳廓,顺她心意,叫出她喜欢的称呼。
“宝贝。”
晚上闹得久,返程时沈今懿一直在补觉。
回到华清府,正好碰到美术馆的人送画上门,沈今懿长途飞行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工人一层层拆开防撞的护膜,沈今懿站在一旁,压制不住兴奋劲儿。
看着工人拆出两幅画,她疑惑道:“嗯?怎么有两幅?还有赠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