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高海臻说的,就算自己做得再卖力,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免费工具而已。
或许他们会看在自己做苦力的份上,大发慈悲地分给她一杯羹,可比起多付出的劳动,这一杯羹与其说是分给她的,倒不如说是施舍。
叶霏不需要施舍,她只想得到她应得的。
或许也不应得,但如果肉能被抢过来,那就说明,这本就不属于他们。
翻了一页又一页资料,叶霏嘴里的碱水面包已经被反复咀嚼了数十余次,她却浑然不觉一般,继续咀嚼着资料里的数据。
分针一圈又一圈地转着,在翻到了第三份文档时,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串公式。
嘴里的面包,也终于咽了下去。
点开专门用来处理数据的软件,叶霏将自己之前算好的数据代入公式重新计算了一遍,又将风险杠杆比拉低了些。
在软件计算的三分钟里,她握着面包,清晰地数着自己的心跳声。
它跳得越来越快,快到叶霏的计数,都要赶不上它的速度。
慌里慌张间,她错漏了一拍心跳。
也是在这一拍中,电脑屏幕里弹出了计算结果。
叶霏呼吸一滞,看着那串结果,呆愣了片刻。
待反应过来后,她将自己手里的面包丢到了一旁,赶忙拿起笔在便签纸下写下结果。
看着便签上的数据,她只感觉喉咙紧紧的,攥纸的手也在轻微颤抖。
万千情绪只在一瞬之间就被压了下去,叶霏将便签纸和电脑一同装进包里,拿上方才找到的资料,便急急忙忙离开了房间。
她记得,钟明诀的房间在楼上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