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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穿针引线这种活,于她而言,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她很清楚,老爷子在顾虑什么。

是等钟临琛交完答卷,再回归。

还是不顾及他的脸面,直接回公司。

如果给钟临琛时间发挥,就代表老爷子认同了他ceo的资格,并且资格高于钟明诀。

也就承认了,外界流传他们父子俩不合的消息。

这么一来,局面会对钟明诀很不利。

但如果不等他出成绩,直接回归。

足以说明他对现任ceo的不信任,且间接验证了钟临琛上位的非正当性。对外界来说,几乎将他未来成为继承人的概率直接砍掉了一半。

不,更甚至是三分之二。

那这颗棋子,就没有了制衡的作用。

在公司的地位,也就形同虚设。

钟士承不会允许这种局面出现,因为一旦钟明诀继承人的位置确定下来,权力必会分流。

这对于一个掌权多年的人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所以钟士承这句话,实际意思是,怎样在尽可能快的时间内名正言顺地回到公司,拿回自己的位置,又不会损伤钟临琛的地位。

想通了这里的弯弯绕绕,高海臻才开口道:

“会长,其实今天来我还要向您汇报另一件事的。”

鹌鹑的叫声,越来越小。

等她话落时已彻底消失。

饲养箱里,吃饱的黑王蛇将身体盘到了一起,在角落消化着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