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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后院中做康复的钟士承应了一句,紧接着拍了拍搀扶着他的那只手。

康复师也明白他的意思,等到来人走近后才抽走了自己搀扶钟士承的手。只是不等那只手落下,便又被另一只手给搀起。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怕来得太晚打扰您休息,就提前过来了。”

高海臻答道。

钟士承笑了一声,“你啊,总说这种见外的话。”

“不是见外,”高海臻用另一只手拂去他肩上的落叶,轻声道,“是担心您的身体,病还没好,不宜过度操劳。”

“我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一个小手术,在家修养了两天,”他冷笑一声,“就被外面那些媒体造谣成下不了地一样。”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内走去。

“媒体总是喜欢夸大事实博眼球,您不必在意,我都已经让人处理好了。相信他们收到律师函后,会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钟士承握紧了她的手,对此很满意。

两人走上台阶,去往书房。

“公司的人里对临琛的态度怎么样?”

高海臻走在他身后一级的台阶,她知道一旦钟士承问出这种问题,被审问的对象就从来不会是问题中的那个人,而是回答问题的那个人。

“并不算特别乐观,不过小钟先生现在还年轻,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他本人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最近一直在和邱总还有其他高管们学习。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向外界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在她说话时,钟士承来到饲养箱前,夹起笼子里一只被束缚住的鹌鹑,丢进了箱子里。

不一会儿,箱子里便传来鹌鹑尖锐的叫声,以及钟士承说话的声音。

“是吗,那看来我可以放心在家多休养几天了。”

他背对着高海臻,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着重咬下的修养几天四字,却埋下了一条线,等待穿针。

在钟士承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猜谜人,解谜已成了高海臻的习惯性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