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这一句总结下结束,众人纷纷收拾好资料,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高海臻没有跟着大流一起,她懒懒散散地收拾着文件,等着某人主动开口。
她看得出,他有话要说。
果然等人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来到身边。
“海臻姐,你舅舅现在怎么样了?”
舅舅,就是高海臻上次杜撰生病的亲戚。
“已经出院了,就是老毛病,没什么大问题的。”她说。
“那就好,”钟临琛打开会议室的门,却在将要出去的一瞬间,转头问道,“怎么以前没听说过你有舅舅?”
听到这话,高海臻脚步顿在原地。
她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她这样,钟临琛也停下了出去的脚步。
他查过,那晚全京都的医院,都没有她舅舅的信息。
所以,钟临琛需要高海臻一个解释。
一个合理的解释。
等了许久,她长叹一口气,声音低低。
“他和我母亲关系不太好,从小到大,我也没和他有什么来往。”
“那他生病怎么还来找你?”
他的疑问脱口而出。
对于他的追问,高海臻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便会有无数个问题等着自己。
“其实…”
话说到一半,她复又哽住。
好似被什么情绪堵住了喉咙,让剩下的话说不出。
钟临琛愈发疑惑,却又不好催问。
酝酿许久,她咽下喉间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