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此举,公司里传她被下放的流言不攻自破。
至于钟士承为什么不来,高海臻猜测大约是因为上次报道的事情,父子俩还处于闹别扭的状态。
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好面子。
所以她也挺好奇,这场面子游戏到最后到底谁先低头?
是驯了一辈子狗的老头?
高海臻看向座位上首,还是那个被驯了半辈子的狗?
台上的人正在做汇报,钟明诀却听得心不在焉。
理由有很多,室内温度太高,声音没有起伏,昨夜没有睡好,以及会议桌一侧,那双看着自己,漂亮又玩味的眼睛。
钟明诀原是不想理会,可身体不听他指引。
就像那夜在车里,他中了她的陷阱。
从此,夜晚变得不再安宁。
视线相触的一瞬间,像是触碰到了灼热的火球,他下意识挪开。
那些画面,如电影一般,再次在他的脑中浮现。
说是电影,却又太过真实。
真实到,画面一旦播放。
她的身体,便清晰地摩挲于掌中。
钟明诀看向自己的手掌,是红的,是烫的。
是触碰她时,才有的模样。
“钟总?”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钟明诀翻盖手掌,将那片温红藏起。
“怎么了?”
“关于这两天的情况,已经汇报完了,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注意关注市场风向,如果反应积极,适当的时候可以放宽一下标准。”
说完,钟明诀又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没有再望向自己。
他眉间轻蹙,懊恼自己这一眼的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