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懂,为什么一个秘书,会来投资部工作。
对于高海臻,她的第一印象是深不可测。
虽然她们只短短接触过一次,但从小在人堆里混出来的谢轻宜,看人不说很准,起码也能看出来个七七八八。
可高海臻是她唯一一个,一眼看不透的人。
她好像没有欲望,又好像装满了欲望。
人不可能没有欲望,谢轻宜确信这一点。
如果一个人看似没有欲望,真相只能是一个,那就是她所求的东西,一般人想象不到。
不自觉的,她看向高海臻办公室的方向。
隔着几堵墙,她看不见她。
却感受到了,因她而引起的动荡。
“高海臻,你不该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
钟念玺的怒火几乎都要冲出手机,烧到高海臻的脸上来了。
“钟小姐,不用我解释,您应该也能知道这是会长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是爸的意思,我问的是你到底做了什么?”钟念玺大声质问,“钟临琛和合川的谈判是不是你去帮他谈的?什么生病都是借口对吧。”
钟念玺从元旦那天起就觉得不对劲。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钟士承对钟临琛在合川这件事上处理得很满意,才把他叫到一辆车上。
可看到钟临琛下车时的惨白表情,她又觉得不太像那么回事。
特别是那一晚上,他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甚至都没有来找自己质问,这可不符合他的脾性。尽管他在外人面前装得友善,可在她面前从来都只是一个任性的弟弟。
直到知晓高海臻入职投资部,钟念玺才给这个谜团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