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谈的。”
高海臻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的,正常人稍微想想就能猜得到,更何况钟念玺又不蠢。
“所以你是故意的对吗?让我去激怒爸,这样你就能顺利进到公司。”
看,她确实不蠢,而且还很聪明。
“钟小姐,你要听实话吗?”
“什么实话?”
钟念玺被她说得一愣。
“如果不是您急着去找谭芝延谈,任由她一直拖着钟临琛,过不了两天他就会扛不住压力答应对方的条件。”
“到那时,钟临琛不说被口诛笔伐,起码也会在公司里面口碑大跌。”
“到时候您再请缨去谈判,必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是您心太急,全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合川那边也因为您的举动再次抬高价码,所以我只能临危受命,去南方帮钟临琛谈判。”
“钟小姐您别忘了,我的身份是会长的秘书,我做的一切事情都得以会长的利益为先。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就搞砸了这次交易,懂吗?”
听她说完,钟念玺久久没有说话。
她感觉高海臻的话有道理,但又总觉得不对劲。
就好像把她框在了她所架构的世界里,无论她怎么思考,都只能顺着她的逻辑。
“可爸为什么会让你进公司?”她似乎抓住了一个漏洞,“爸可以用任何方式补偿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让你进公司?”
高海臻靠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前方的挂画。
一幅手绘油画,画中是天空下的草原。
草绿色,对情绪有一种舒缓的效果。
让她现在对钟念玺一连串的追问,多了几分耐心。
“钟小姐,您何妨不思考一下,会长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我帮钟临琛谈成了这笔交易,而他却只给了我一个经理的职位呢?”
皮球被踢了回来,钟念玺稀里糊涂接下,竟真的开始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