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桌上,还放着几天前忘记收的酒瓶。
她是个很懒的人,甚至瓶子倒在脚下,
她也懒得去捡起。
为这种事,母亲小时候说过她很多回了。
说她是个小懒鬼,以后她的老公肯定就要遭殃了。
她说,那是他的福气。
能让她看得上,是他的福气。
母亲笑她,自恋过了头。
可听她这样说,却也开心。
开心她这样的性格,一定在这世界闯出一片天。
或许也开心,女儿以后不会走自己的老路。
当然,这都是高海臻猜的。
至于母亲到底在开心什么,她也不清楚。
毕竟她没有女儿,不会有母亲思考的角度。
这回高海臻也没收酒瓶,起开瓶塞,
她举起酒瓶仰头喝下。
几滴酒液顺着她的脖颈,染红她的衣襟。
可她却不在意,只是一口喝完瓶里的酒。
随后便将空瓶丢到一旁,重重躺到椅子上。
躺了没多久,酒精便点燃了她的身体。
尽管风吹得有些冷,可高海臻喜欢这种感觉。
又热又冷,无法描述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似是嫌不够,她站起身,又去酒柜取了一瓶酒。
高海臻知道明天有正事要做,但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了。
从她来京都的第一天,她就开始等了。
当初为了让钟士承放心,她才放话不会参与康利的任何业务。
也是这句话,整整禁锢了她九年。
但这九年来,高海臻并非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