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市中心正是堵车的时候。
司机闲来无事,看了眼后视镜,
镜子里,高海臻正看着窗外。
神情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老板的心思,她自然不会问。
她总记得,高海臻聘用她时说过的话。
她说,她的司机要做一个聋子和哑巴。
司机知道,像她这种有身份的人有很多秘密。
所以除了询问目的地和时间以外,她们从未在车内说过一句话,而她也从未在外透露过自己的雇主和职业。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位高小姐足够大方。
开出的薪水足以让她养活自己的小家。
半个小时后,车到了观月公馆。
“钱姐,明天早上六点半来接我去机场,后面两天我要出差,就不用来接我了。”
听到这个消息,钱姐脸上没有高兴之色,
反倒是隐隐有些担忧。
“怎么了?”
见状,高海臻问了句。
“高小姐,那这两天的工资…”
钱姐垂着头,没敢去看高海臻的脸色。
她很不愿意开个这个口,也不太敢开这个口,
但两天的工资快有上千块了。
这不是小数目,至少对她来说。
“照算。”
听到这句话,钱姐长长松了口气,
“谢谢高小姐。”
可人已经下车,这句谢,被关门声留在了车内。
回到家,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内。
晦暗,又空荡。
高海臻没有开灯,将包甩到了柜子上,径直走向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