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偎在一起,绒毯上大面积的色块一半在他手臂一半在她肩膀,林坤河握着她手腕,这么细,他两根手指就能握过去。
“杨琳,”他低声问:“何渊文的事,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瞒着你?”
杨琳抿嘴:“我不管为什么,我只知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后悔吗?”林坤河掌心潮热,问她:“后悔跟我结婚?”
杨琳点点头:“对,后悔了。”
林坤河脑袋压过来,声音在她头发里动,后悔也没用,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杨琳觉得他声音不太对,推开后手背再一试,发现这人真的在烧。
“林坤河?”杨琳拍了拍他的脸,试图把他拽起来,但成年男人的体型沉得移不动,她怎么拖也没办法,只能回去找出点药给他吃。
好在林坤河烧得并不精神,外面沙发一躺毯子一盖,睡得像只是缺觉。
杨琳守着他量了几遍体温,早上他温度下去,她也终于舒了口气。
林坤河体格很好,不舒服也就半晚的事,一觉睡到上午,起来已经恢复不少。
杨琳也在家补了大半天的觉,起来时吃了点东西,见林坤河在收拾行李。
她看了看他收的东西,眼睫毛忽闪几下:“你要出去?”
林坤河说:“出趟差。”
“去哪?”
“文旅公司那边。”
杨琳忽然不说话了。
她端着杯热茶,垂眼盯了会茶里的老黄芪,问他:“你那个标,到底要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