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莫名不爽,杨琳当这人喝了酒出气不顺,卸完妆出来却见阳台门被打开,林坤河抱着狗在外面吹风。
这么冷的天一休都待不住,一骨碌钻回家,林坤河还在外面招狗:“过来,你不是总想出来看看?”
杨琳皱眉问:“你在外面干嘛?”
林坤河说:“换换气,里面空气不循环。”他架着腿,招完狗又招她:“过来坐。”
杨琳当他有病,伸手要拉移门,林坤河说:“给我拿条毯子。”
拿什么毯子,杨琳问:“拿毯子还吹得到风换得到气吗?”她一用力,移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林坤河笑笑,连条毯子也不给递,够狠。
他靠坐在沙发上,其实也不觉得冷,毕竟酒可以发汗。
只是脑袋痛得没缓解,林坤河伸手松了两颗扣子散热,后颈发烫发沉,一抬头,夜景在打转。
就这么昏昏地坐了会,听到点由远及近的动静,一条绒毯从脖子盖到身上,一只带着香气的手摸了摸他脑门。
林坤河抬头,眼睛醉得发亮,像开了锋的刀。
杨琳有些不自在,收回手要走,被他一把扯到腿上。
“冷。”她挣扎。
林坤河问:“我抱着你也冷?”
他张了张手臂,绒毯的一部分包住杨琳,嘴唇贴过来。
降温的天气里,他脖颈微微在发汗。
杨琳被他撬开嘴吻了会,他身上温度高,靠近过去,她的脸也发烫发麻。
林坤河调整姿势,长腿往外支了支,让她坐得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