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桔钓沙住一晚,他老婆喜欢海边。”
“那我呢,我过去要给钱吗?”
“看你诚意了,”林坤河说:“可以按时价给你打个折,这点面子还是能给的。”
杨琳盯着他问:“怎么了,最近生意不好?”
“对,所以你多少贡献点,进个帐。”
水流哗哗,两个人像隔着毛玻璃在说话。
一个语气轻飘飘,一个也脚不沾地,像堵湿滑的软墙。
林坤河洗完出去。
他在从她老家回来的那晚就睡回了主卧,毕竟要穿的要用的全在这里,而且次卧是一休喜欢待的地方,以前不关门,现在一关门它就要去抓。
杨琳明知故问:“不去旁边睡了?”
林坤河没理她,像她早上的那样,过了一会才问:“你在跟我说话?”
杨琳微笑:“我在跟一休说话。”
她躺进被子里,把打得太低的空调往上调了几度,就这几度,林坤河干脆脱了衣服重新裸睡。
他怕热,而男女之间的体温差是无法调和的东西。
杨琳在转天早晨起来看见他大喇喇躺着露着,先还有点懵有点不适应,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弹开视线,越过他起床穿鞋。
她完全是被痒醒的,镜子里看到脸上有结痂,赶紧又敷了一贴面膜。
出门时全副武装,口罩帽子墨镜全弄上。
林坤河问:“今天去抢银行?”
“嗯,抢到了分你两张。”杨琳丁玲咣啷拿了一堆东西出门。
林坤河很绅士,挡着电梯口等她先进。
电梯缓缓下行,杨琳的目光在反光镜中和他搭上,撩了撩头发,很快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