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边叽叽歪歪,最后又问:“对了姐,你为什么跟姐夫结婚啊?”
“不关你事。”
下雨了,杨琳没时间跟他扯淡,收线去拔罐。
九月底的深圳晴雨交替,短短一天,能在乌云和乍晴当中切换好几回。
黄亚滨顶着一衬衫的雨点子出现,林坤河问:“你就非要停地面?”
“对,我就非要停地面。”
黄亚滨过来猛抽他纸巾,前胸后背擦了个遍,擦完留下半个垃圾桶的纸团,像青春期刚打完胶。
两人对了对进度。
对完,黄亚滨在他桌上翻到他新办公室的图,望一眼外面,确实又要坐不下了。
黄亚滨弹着纸说:“搞定这单你就超过周柏林了,他给你个名头,以后协会的事甩给你,你干出的成绩归他,想想都划算。”
林坤河问:“周柏林跟你有仇?”
黄亚滨一笑:“没有,就是舌头痒想找人说两句。”
“看出来了。”林坤河点头。
他当然想超过周柏林,做生意没有超越心是不正常的,但这不代表他对周柏林有什么意见,相反他很敬佩周柏林,有这么一个人压顶,能时刻提醒他不要飘。
而且出去混,协会就是你背后的山。
黄亚滨搔了搔眉头说:“家里又没兄弟跟你争,这么上进,把我们压力都逼出来了。”
“有压力是好事,”林坤河说:“搞定这单,你就婚姻自由了。”
这种话以前听着没什么,现在听起来刮耳朵。
黄亚滨皱了下眉,想起杨琳,说话做事都太不讲道理,出手就把他和杜海若给搅散,搅得活人气不打一处来。
林坤河说:“不是告诉过你,把人娶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