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打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以前多么自然的事,现在做起来却充满别扭。
杨琳拿出手机跟自己较了会劲,杜海若一个电话先进来。
她们聊天不可避免要提到黄亚滨,杜海若说:“我跟他谈过了,我们确实不合适。”
杨琳问:“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我们已经分开了。”杜海若还算平静。
黄亚滨耐心周到,细心又主动,很多事她没讲他都能想到前面,做得自然又顺手,但是谈到以后,他更多的是沉默。
而杜海若一开始也没想过那么长远。
她刚离婚,不想那么快又去面对婚姻,于是以为自己能谈一场纯粹的恋爱,发自好感,止于自然。
但当她明白跟黄亚滨很难有以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不太能接受。
而他们才刚刚开始,她割舍起来已经得咬着牙,花大力气。
于是杜海若接受现实,她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确实没有办法去随性。
杨琳听着不太好受:“其实谈谈恋爱也没什么……”
她睫毛根有些发沉,好些话在舌尖滚了滚,吐字都有点涩。
杜海若听起来还好,问她:“鹏飞呢,什么时候来深圳玩?”
杨琳说:“他不想来,他一提深圳就想喷火,说这里克他。”
杜海若在电话里笑:“不会的,叫他来吧,让他去我店里玩一下。”
杨琳嗯了声。
一休又咬着个球进来,她把球捏到手里,跟杜海若说:“你打给他吧,他换了个新号,我一会发给你。”
讲完后杨琳把弹力球扔到书房,压住隐隐发跳的眉心,干脆往后一倒。
转天晚上,王逸洲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