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看着他酸。
她有时候觉得曹威廉对林坤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感情,那种微妙时不时漏出一点,像个由爱生妒的鸟人。
杨琳把资料扔回去,说几句客套话走了,去找加工厂的麻烦。
有一款拼花在加工厂崩边了,这破厂还不认,硬说是砖的问题。
眼看工期要赶不上,有个男销售提议说崩边不明显,不然先送去工地,如果客户验出来就说是铺贴师傅手法问题,也能拖一拖。
杨琳把他也叼了一顿。
她要挣钱但不挣这种钱,而且扯皮事小,被客户看出来,那个脸丢得也不经济。
好在仓库有同款砖,杨琳找同事暂借了一套,直接发去广州的加工厂,自费加急。
然后拿着收据扔到徐芳冰桌上,冲徐芳冰发了一通脾气,要求快点换加工厂。
徐芳冰递了瓶喷雾给她:“别着急,年轻人定一点,你看你毛孔都粗了。”
杨琳不上当,她皮肤最大的优点就是毛孔细,顶着脸喷徐芳冰:“我们在前面一个劲冲,公司连个加工厂都管不了,就这么拖我们后腿的?”
徐芳冰笑笑,就等着这个湖南妹回来发飙。
她立马把这事捅到股东会议,前前后后客诉往上一堆,换加工厂就这么提上日程。
有些事还得杨琳上。
她最难搞,搅局的时候搅得别人顾得了左顾不上右,既蛮不讲理又得理不饶人。
会上她气不断讲不停,连王逸洲都低头扶着脑袋,掩饰笑意。
最后走了个决策流程:“那就这么决定了,财务开完会跟原厂对一下帐,新的几个加工厂仓库注意对接,单子打散,定期考核。”
徐芳冰神清气爽。
她心情好,回办公室对着杨琳就是一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