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说:“这么挣钱的事还是给你妹妹做。”
徐芳冰微微一笑:“我妹要上清北,能跟你一起卖砖?”
清北清北,北京就那么好吗,是个人都想去。
杨琳出去忙了会,到点下班。
到家后推开门,一股佛手柑的清香。
太热,杨琳打开空调去浴室,脱光后赤身对着镜子照了很久,从额头照到下巴。
不到三十的年纪,居然害怕照出皱纹。
她把镜子往下移,胸部上面长了个痘,大概因为这里皮肤薄的原因,掐起来特别痛。
杨琳放回镜子去冲凉,今天时间格外久,久得像要搓掉一层皮。
出来后她找到那串手链,上锈的地方用盐和牙膏刷一刷,十几年了还是铃铃作响。
林嘉怡买的东西质量很好。
杨琳还记得那时候她带着这串手链回老家,跟同学吹嘘说自己有个深圳朋友也是笔友,她们经常通信。
那时是真虚荣。
一休过来找揍,杨琳提着脚逗了它一会,作势把玩具扔出去,狗当真了,到处找。
杨琳看眼时间,林坤河还没回来,也没说什么时候会回。
当然他以前也不说,他们都不会特别去说这些,不会追踪对方行踪,想起来就打一个电话发一条信息,顺手的事,不用想太多。
湖南回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松化,但也只是从不看不问变成不尴不尬,杨琳知道自己理亏,姿态却不肯再下来一点。
她对服软有一种微弱又尖锐的恐惧,于是僵在这里,生出一股懒性,又从懒性中滋生些许对抗情绪,从前梗着脖子恨何渊文,现在梗着脖子对林坤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