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把头发全部夹往头顶。
这一脑袋头发已经很长了,杨琳问:“你不热吗?”
“热啊,但我外婆说本命年三年不让我剪头发,剪了断财。”
可她没剪呢,怎么也走背字?
堂妹继续找东西,嘴里发牢骚:“我记得就放在这里啊,搞什么,哪个又动过啊?”
杂物间太大,还混着老宅的一些东西,要找点什么确实很难。
杨琳动手翻了翻,架起梯子去看上面:“是不是这个?”她打开箱子。
堂妹在底下垫脚:“对就是那个,谁放那么高?”
“我拖出来,你接。”
东西有点重,杨琳慢慢往外挪,挪下来的时候碰翻旁边铁盒,掉出一条链子铃铃响。
杨琳一眼认出那条链。
她收梯子下来捡,堂妹热得不行,边扇风边问:“这什么?”
杨琳说:“我朋友送我的一条手链,很多年了。”她摸着上面那些铃铛,抬头问:“这个怎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呀?”堂妹睁圆两只眼:“我没拿过这个东西,这肯定是杨明义的!”
不是赖,她真的没印象。
杨琳很久没说话。
堂妹急了:“老姐你信我,肯定是杨老四那个短命鬼,他老是偷我钱,不信打电话给他!”
“算了,不用打。”杨琳叫她把电磁炉拿出去,链子收进衣服口袋。
她大伯这别墅有点金玉其外的感觉,里面华而不实,热水器是不灵的,灶台是没火的,灯珠是花里胡哨的,背景墙像十几岁小孩玩的q空q间。
进厨房,干净得像没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