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让她叫父母,她不肯叫,随后房东翻出林坤河之前登记过的号码,把他喊了过来。
杨琳不知道他还在国内,他来的时候她酒还没醒,脑子也有点发烧,看他一会是15个人,一会是好几个人,晕乎乎坐在那看他和治安说话。
出租房装了监控,能证明不是她先动手,但她拿的啤酒瓶算凶器,追究起来也不在理。
好在房东不错,跟着调解来调解去,最后林坤河给了点钱,把她弄了出来。
广州的夜里很亮,到处都有路灯,但城中村的地很脏,杨琳跟着林坤河走了一段,忽然蹲下来使劲揉眼睛。
林坤河也停下来等她。
杨琳问:“嘉怡呢?”
“回学校了。”
“那何渊文呢?”
“不清楚。”
杨琳问:“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
林坤河没回答,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影子在路灯下和榕树绞在一起。
杨琳盯着他的影子发了会呆,问他:“嘉怡那天晚上是不是吓到了?”
林坤河说:“是。”
杨琳听了,眼泪大滴流下来。
她胡乱用手背抹了两把:“你是不是也想骂我?”
林坤河说:“我没骂你。”
“你在说谎,你肯定也想骂我,你那么看不起我。”
林坤河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