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傻笑:“姐,我当过兵了,我圆梦了,不怕政审也不怕谁了,以后哪个欺负你你跟我讲,我长大了,一身力气。”
他已经想好了:“不要跟那个老师和解,我可以坐牢,是我的错我自己顶。”
杨琳问:“你长大了就要坐牢?还是你的梦想是去坐牢?”
弟弟无所谓,坐牢不过是换了个环境和队伍,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琳眼眶热得厉害,她咬住舌尖,林坤河一个人从外面走了回来。
杨琳把眼泪憋回去。
林坤河看了看她,掏出烟散给民警,民警客客气气用手挡回去,问了问他身份,把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林坤河听完,望向小舅子。
客观来说,他小舅子够聪明也够憋得住,就是太年轻,也太冲动。
说他聪明,是他退伍后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偷偷回家,没人知道也没什么人认识;说他憋得住,是他找到英语老师的家一直在那附近住着,摸清英语老师作息后,才把人拖走揍了一顿。
还特意选的盲区。
当时想的是揍一顿解气,但打着打着上头了,也忘记刚退伍的人拳头上的劲有多大。
要不是附近狗叫引来路人,他真能把那个老师活活打死。
旁边一位民警也当过兵,对退伍回来的杨鹏飞有些惋惜:“那个老师有强直,其实活得也困难,打他真的没必要,你看现在反过来是人家有理了,说真的,你还得谢谢报警的,不然你刚退伍就得背一条人命。”
他叹口气,劝林坤河:“你舅子还这么年轻,你们看能不能跟那边商量下,求个谅解签一签,不然为这事背个案底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