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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浪细 瑞曲有银票 1058 字 10个月前

“你对我好?”杨鹏飞忽然激动起来。

父亲对他好吗?看起来或许是好的,但这些年以爱为名他挨了多少揍,还有他妈妈,他几乎是泡在妈妈的眼泪和愁容里长大的

妈妈哭,是想姐姐舍不得姐姐;妈妈苦,是日子太难过,生活太苦波折太多,他只能看着。

姐姐受欺负的时候,妈妈对着镜子扇她自己耳光,骂那个老师是畜生,他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杨鹏飞的成长中伴着太多事,既有对姐姐的愧疚也有父亲的打压,还有同学的排挤,让他常年抬不起头。

父亲没有为姐姐出头也没有为他出过头,他读不了公立,私立学校里被有钱人家的孩子骂,他想挣点零花钱替同学跑腿,被他们堵在小卖部羞辱,学校叫家长,他父亲反而先揍他一顿。

被霸凌的这么多年,父亲也没替他出过面,还要声称对他好。

如果这叫父爱,杨鹏飞宁愿自己也是留守儿童中的一员,跟姐姐一起长大,也不会对姐姐有那么多愧疚。

他太激动,青筋绕在额头上,说话时一句重音一个点头,侧着脸说:“来,你来打,打完请你跟我说声谢谢,跟我姐说声对不起,你当人爸爸的,这么多年当成什么样你心里最清楚,还死不肯认。不信你问问我姐,她会不会说你一句好?她不会,你有多对不起她你自己心里知道!””

刚退伍的小青年浑身是劲,声音中气十足。

他对杨老板有一种爆发式的反骨,而杨老板抖得不行,抖到说不出话。

警察咳两声,清着嗓子按住杨鹏飞:“后生仔,不要再激动了啊,家属也劝一下子,要吵别在这里吵。”

林坤河冲杨琳使了个眼色,把老丈人先带出去冷静。

杨琳在旁边站了会,过去给弟弟递纸巾。

杨鹏飞抡着一只胳膊,脸随便在袖子上擦了擦,朝她笑:“姐。”

杨琳看了眼他盖住的手铐,问他:“你是不是缺根筋,当兵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