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也朝林坤河看了一眼。
是客户又不是乙方,他的语气像要见一个马仔,哪有那么简单?
林坤河清了清嗓子,垂下的手去牵杨琳:“是客户但也是朋友,问题不大。”
这是打保票的意思,杜海若心里松了口气,知道女儿读书的事又多了一层保障,眼眶不由微微酸红。
这座城市对她来说完全陌生,她领着女儿一度也很茫然,不想总是麻烦杨琳,但在这里只能依靠这个表妹。
而林家,论起来跟她也只是表支的姻亲,林坤河完全可以不理,但他对她们娘俩很好,一直在帮。
杜海若想,或许婚姻真是一次脱胎换骨的人生机会,不是这场失败的婚姻,她也没有这么大改变。
离婚后,身边都是好人。
几人站在客厅说了会话,杜海若感觉林坤河醉得厉害,问他们:“要不要叫点宵夜,吃完再回去?”
“下次吧。”林坤河看着欢欢,想起来说:“中秋罗湖那边烧烤,到时候带着欢欢一起过去,我爷爷奶奶都喜欢小孩子,之前看到欢欢还问了我几次,总说有空领过去玩。”
杨琳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下。
生意人,说漂亮话总是一套又一套。
但你归为漂亮话,他又不像对她大伯一样那么应付,说是面子功夫,他也愿意一手一脚地帮忙。
杨琳沉默着,由他牵住手领回家。
两人出门去等电梯,有那么一阵都没出声。
这里电梯不如他们住的那里灵光,杨琳不太适应,咕哝了句:“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