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林坤河身上的酒味很敏感,而比酒味更敏感的是香水味,黑鸦片一过鼻就让人想到猎艳的环境,杨琳慢条斯理问:“去哪里偷鸡摸狗了?”
“偷什么,你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偷?我自己都不看。”
杨琳问:“你闭着眼睛上厕所?”
“会戴墨镜挡一下,怕长针眼。”林坤河对答如流。
别别扭扭闹了这么久,总算把人哄得动了脚。
夫妻二人拉拉扯扯走出客厅,林坤河肩上背着杨琳的包,欢欢在喝水,一见他就跑过来,举着颗糖要看魔术。
林坤河没想到高中学的才艺还有人欣赏,接过来重新表演一遍,逗得外甥女眉开眼笑。
糖在手里,他问杨琳:“吃不吃?”
杨琳撇头,他撕开了直接往她嘴里塞,被杨琳用膝盖顶了一下:“你烦不烦?”
见他们和好,杜海若也放心了。
女儿一直缠人,她过去领着教了几句,抬头又看到林坤河戴着的项链,忍笑说:“这个摘下来吧,出去给人看到不太好。”
林坤河是真醉,差点就顶着这个出街。
项链是用弹簧绳穿的,他摘着像脱刑具一样,看起来费劲又娇俏。
杨琳噗一笑,很快又板起脸说:“别摘了,我看戴着挺不错,送给他吧。”
林坤河取下来往她手里一递,跟杜海若说:“我刚刚想起来有个客户,家里算是教育系统的,他资源强,过两天我刚好要见他,到时候说一下,让他找个好学校。”
“会不会影响你生意?”杜海若有些担心,望向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