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河说:“他衣服上有广告。”而且在酒店,不就是刚好跟活动才能碰见。
哦,杨琳抓了抓额角:“他公司还可以,我也跟他做过几天,后来没去了。”
她在南京工作都不稳定,做得不开心就不去,换得很随意,直到认识徐芳冰跟着进了建材行业,才慢慢稳定。
他们往前逛了会,杨琳接到杜海若的电话,说欢欢今天一直喊小姨。
杨琳笑眯眯跟欢欢说话,手机递给林坤河:“你也说两句。”
林坤河把她手机推开,见前面有空凳,领她过去坐下。
杨琳拿着手机跟欢欢讲话,其实讲也讲不到一起,但杜海若说欢欢在小区有玩伴了,下楼玩的时候会找固定的人。
这就是转好的迹象。
杨琳靠着林坤河讲电话,脸颊贴着他,耳边碎发蹭着他的皮肤。
电话讲完,林坤河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问了句:“头发什么时候染黑的?”
她说:“被徐芳冰抓去卖瓷砖的时候。”那时候在门市,不让染太鲜艳的头发。
而杨琳最开始是不喜欢染头发的。
她有些保守,有些怕死,衣服可以花里胡哨头发却不敢随便去弄,因为经常听人说那些药水有毒,所以最多拉直,但连拉直的药水气味都很重,也就更没想要染。
杨琳人生第一次染发是在跟杨老板吵架后,那时染的是个亚麻色,理发师说很流行,结果染出来她对着镜子直接傻了。
理发师还好心,帮她把眉毛也染了,杨琳感觉自己像个金毛狮王,回去抱着被子后悔了一晚。
天亮后她翻箱倒柜找出个帽子,但深圳又太热戴不住,于是她更加自暴自弃,随便一扎到处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