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杨琳横得很:“掐死你不用赔钱。”
林坤河才想掐死她,一双手搂着她又没敢搂太紧,观察着她的脸色。
果然很快杨琳脸色不对,说想吐。
林坤河叫停车让等着,扔钱下去给她拍背。
杨琳哇哇大吐,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什么酒……怎么……劲这么大?”
林坤河找司机要了支水,拧开瓶盖递给她:“我以为你没喝爽,要不要再弄点?”
杨琳接过漱口,漱了几次再吐出一点,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呜咽。
失算了,她真的只想灌易和平,没想到把自己也给灌了。
林坤河等她好些才重新上了车,路况很好,但杨琳在他怀里呜咽又呻|吟,前排的士司机不停看中控后视镜,大概以为碰上什么刑事案件。
林坤河只好把杨琳脑袋摁在怀里,轻轻拍她后背:“老婆,坚持一下,很快到酒店了。”
杨琳眼泪和口水糊了他两头肩。
好在酒店晚上人少,他们下车后很快上到房间,杨琳头发已经散了,疯婆子一样糊在脸上。
林坤河把她放床上。
她两眼失焦:“那什么酒?我很少醉的,是不是酒有问题?”
什么酒,是林坤河也上过一次当的老酒。
他把她脸颊上的头发扒开,湿毛巾擦着说:“我也不知道,不然你明天继续,喝多几次应该能认出来。”
杨琳被那条毛巾糊晕了,盯着天花板:“老公我头痛……不是,我心跳得好快……”
她一翻身:“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