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坤河说:“我不回去估计也没人跟他喝酒,有嫲嫲看着,应该没事。”他看眼外面,地湿了,离店的客人都在打伞。
讲完电话回包厢,里面两个人在劈酒。
杨琳旗袍下的腿都快翘不住了,跟易和平一杯接一杯,喝得满包厢都是酒气。
林坤河回位置,目光刀片一样刮过易和平。
易和平被灌得有点迷,勉强找回两分清醒:“没想到弟妹以前也在南京待过,缘分,真是缘分……”
杨琳同样喝得神采飞扬,还举着白酒给林坤河显摆:“快看,易总说跟以前做雨花大曲的一个酒厂,这个好喝。”
林坤河也是靠了,利落结束这场饭,拎着杨琳上了出租车。
杨琳刚上车就要说话,被林坤河捂住嘴。
杨琳把他手扒下来问:“你是不是想做那个项目?”
她知道他们这些设计师都有所谓的追求,想做符合他们审美的项目,不然念念不忘,团在心里成了执念,做梦也在画那张图。
杨琳炫耀:“我没怎么喝,很多都吐在毛巾里了,姓易的没毛巾也没敢吐,他喝得才多。”
“我让你灌他了?”林坤河语气不善。
他确实想做那个项目,也想骑一下易和平,但主动权和决定权都在他手上。
他不爽,易和平求着让他骑他也没兴趣,用她在这充大头,跟人劈酒劈成一滩泥。
林坤河伸手测杨琳口鼻温度,她很不老实,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帮你了,你帮不帮我?”
林坤河:“不帮。”
杨琳掐他,皮最薄的地方拧住不放。
林坤河感觉脑子都被拧麻了,嘶一声,使劲把她手掰开握住:“不会小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