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噙着点恶劣的笑,伸手对他下面弹了弹:“梦到什么了?”
林坤河把她扯下来锁住腿说:“龙虎豹。”
杨琳挣了下,煞有介事地问:“跟谁这么激情?”
林坤河说:“既然是梦,跟谁都有可能。”
杨琳牢牢盯着他。
闲着也是闲着,林坤河抓她手来套,她咻地抽开,人也像泥鳅一样滑下床,高声咒他:“少打点胶,小心ed!”
林坤河无所谓地笑了笑,胳膊压在眼窝,感受梦中余味。
青春是无数次的幻想和梦|遗,那时候他还调侃黄亚滨让少看点黄刊,毕竟龙虎豹看得太多,对腰肾不好。
他也做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梦,梦里坦荡得近乎无耻,却也爽快得欲罢不能,但人要有自制力,他也记不清是怎么控制的,总之后来这样的梦就少了,没必要,也很没品。
起床时杨琳已经在喂狗,喂完起身说:“吃你的,不要看我。”但一起身,狗还是跟着她脚跑。
她喜欢动,狗一天在家都能跟着她跑几千步,偶尔也挨骂,但被她骂出瘾来了,越骂越往她身上扑,腿短身子宽,也越看越像电动狗。
林坤河套好衣服出去,狗又来扑他。
他绕了几圈把狗带去狗盆旁边,问杨琳:“你还不走?”
杨琳不客气地嚷嚷:“你又不是我老板,管我走不走?”
林坤河公司忙没空跟她计较,看眼时间就走了。
一大早晴阳射眼,林坤河打下遮阳板开出小区,旁边公园的榕道下有人跑步,他降低车窗看几眼,眼睛很舒服。
华南湿润,榕树有着水泥也封不死的生命力,气根深扎泥底,坚守着广府地区的城市绿脉。
到公司时闻见一股关东煮的气味,大早上还有人吃烤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