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把鞋抢回来,心疼地检查:“我这是真皮的,下次再咬,咬坏了我揍你!”
林坤河看她一眼,重新拉上了门。
杨琳想着路上的事,哗地又把门打开,说刚刚在半路碰到邓文胜了,跟一帮人喝得烂醉。
林坤河说:“这么大人了做什么自己知道,我又不是他爸,管不着。”
“我也没让你管,就是觉得他太花了……”杨琳想了想,搭着林坤河悄声问:“这人不会有什么脏病吧?”
林坤河皱着眉低声说:“有也传染不上你,再说人家好好一个人,你张口就问他是不是有脏病,你觉得合适?”
不识好人心,杨琳用力推了他一把:“我是怕他在外面瞎搞八搞,哪天跟那个钟助理坑你爸一样坑了你!”
她气得不轻,干点什么都咚咚响,还好楼盘隔音不错,她也很快钻进浴室洗头洗澡。
隔着一道门,花洒水声绵长,吹风机嗖嗖地,声音持续而密集。
杨琳在里面折腾了好久,出来时见林坤河在研究自己带回来的礼盒。
杨琳洗澡前只是拆了一点点,被林坤河拨两下,动得跟垃圾一样。
男的天生有破坏力,什么漂亮的东西到了他们手里都会变乱,杨琳恨这人手欠,但也很快发现里面有盒漂亮的线香。
她打开闻了闻,又找出个香插,然后去拆了别人送林坤河的一套茶具,从里面翻出个扁扁的乌金石材质的茶则,像一叶轻舟。
线香点好插上去,烟丝袅袅虚虚,看着很有禅意。
“好看吧?”杨琳觉得自己审美很绝。
林坤河问:“这什么味道,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