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假。币特别多而且仿得特别真,有一些验钞机都验不出来,只能靠电视报纸上教的方法,还有大家口口相传的识别技巧,做生意的尤其要学,因为收错一张都要自己赔。
杨琳曾经赔过一张100的,心疼得吃饭都在掉眼泪,后来再收这种大额钞票就格外认真,练就火眼金睛。
店里不停有人进来,烤的面包也很香,她们端着盘子走在选购的顾客中,杜海若说:“这里生意挺好的。”
杨琳点点头:“周末还有上培训班的学生和家长,生意会更好。”
唯一不好的是烟草证估计没了,得重新去申请,不知道要不要排队,又得排多久。
她心里琢磨来琢磨去,掏手机给林坤河发信息,回去的路上收到回复,林坤河说周六到深圳。
杨琳单休,特意调到了周六。
早起外面在下雨,杨琳拉起窗帘又睡了会,起来后先逛逛超市,回来后醒花撸叶子插瓶,把家里打扫一遍。
打扫到收藏间,看见林坤河自己画的画。
杨琳曾经很羡慕会画画的人,因为她不会。
她那时对林坤河有些着迷,每次见他进对面店她都会停下手里的活靠在收银台,拄着脸看他在店里拿东西买单,看他从这条街慢慢走远。
那会还小,脑子里装了太多幻想,关于这座城市,关于林坤河的,他是她那段时间对于异性的全部幻想,话少个高,人也白净。
有次在外面看到个跟他很像的男生背着画板,她也跟了好久,想问他怎么不回她消息,是不是又没上q,一直那么跟到地铁站,才发现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