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洲确实缺少应付这种无赖的经验,他嘴皮子上斗不过态度上却没得商量:“这个岗位需要人资师证,你表姐不合适,你就算找朱总也是一个结果,不信你可以去试试。”
杨琳冷冷一笑,伸手把红包拿了回来。
下楼后过来两个业务员:“琳妹妹,吃雪糕。”
杨琳在袋子里看了看:“哪来的?”
业务员说:“我老乡超市拿的,他们刚开张,有空去帮衬啊。”
杨琳拿了个甜筒压一压火气,吃完问他们借打火机把袖口一根线烧断,捻了捻。
业务员笑:“琳妹妹一会去哪量房,带上我们吧,小弟跟着学学。”
“量什么房?”杨琳把打火机扔回去:“我刚来深圳哪有房量,还等你们丢点单给我呢。”
“开什么玩笑,你老公手里的单就够你做了,哪里还会缺单?”对方话里不无试探。
杨琳说:“那不得避嫌么,让人家知道他手里单子全给我,影响我不打紧,影响他才叫亏。”
那人想了想,笑笑:“也是。”
他们那点钱哪里赶得上设计师,人家随便一单设计费都够他们挣的,更何况工程还有油水。
只恨自己不是个女的,找不到长期饭票。
杨琳被他们缠着坐了会,应对几句,很快找借口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