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芬哭了一会,啜泣道:“你跟琳琳好好说话,不要一开口就那么冲,哪天她走了,难受的还是你。”
杨老板顿时怒目:“爱走不走,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家!”
面对丈夫的气话,杜玉芬夹在中间无力得很。
杨老板心头堵着一团火,边做事边问:“她有没有告诉你昨晚在哪过的夜?”
“不是说在宿舍么?”
“你信她?”
说在宿舍睡却还穿着上班的衣服,正经工作不找,经常一身酒气,女孩子家家像什么话?
杨老板既担心女儿在外面吃亏,又气她不听话,把他这个老子当空气。
他越想越窝火,咬咬牙,嘭一声把钉子砸进木板。
杨琳对这些浑不在意。
她陪表姐和外甥女出门逛了趟超市,回来后感觉精神不济。昨晚赤着任人顶/弄半宿,困意上来后连打几个呵欠,找了间房上去补觉。
回笼觉睡得很快但不算沉,毕竟出租房靠着马路,白天的车辆杂音吵得要命,隔壁还有打晨炮的,弄出一些不明不白的动静。
杨琳戴着耳塞翻了个身,梦中听到汽水盖子拧开的声音。
少年操着一口半咸淡的普通话:“喂,士多妹,你满18了吗?”
“关你屁事。”杨琳正擦冰箱,头也不抬。
少年年纪不大脸皮挺厚,自顾自地说:“你肯定没有18,你们老板雇佣未成年啊,我可以去劳动局举报他。”
杨琳瞪了他一眼,起身把刚片好的西瓜放进冰箱。
“你这西瓜切得不均匀啊,你看,不一样厚的。”少年比划了会,见她不理,大手笔地买下她刚刚切完的西瓜,又要了五条甘蔗。
杨琳气得要死,她最讨厌削甘蔗,收钱时把收银机敲得梆梆响。
趁她削甘蔗,少年又缠着她问:“你真的叫杨琳啊,有没有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