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若点点头,又气又无奈:“他不同意,说我没事找事。”
杨琳见怪不怪:“不用跟这种人扯太多,谈好条件说清楚什么时候离就行,这种事越拖越难办。”
杜海若默默流了两滴眼泪,担忧道:“我怕他不让我养欢欢。”
“放心,他会的。”杨琳盘着腿坐上去,逗怀里的外甥女。
小欢欢虽然被抱着,但始终在玩自己的,特别专注,不受干扰也不理人。
还是杜海若过来教:“宝宝,小姨啊,喊小姨。”
小欢欢终于开口但仍然低着头:“姨,小姨……”
念两句举起玩具不小心碰到杨琳鼻子,杨琳夸张地啊了一声,嚷嚷说:“痛啊。”
“痛、”小欢欢跟着学了一句:“痛,宝宝痛。”
玩了会,杨琳领她出去买早餐,回来时外面灯箱已经修好,杨老板又拖出一堆材料在给阁楼喷漆。
他似乎一刻停不下来,忙忙碌碌,也碌碌无为。
油漆味道刺鼻不时还有灰尘飞扬,表姐有些担心:“要不要让姨父戴个口罩?我前两天看电视,里面还说要注意甲醛什么的。”
杨琳摇摇头:“没用,不会戴。”
她对杨老板太了解,电视上讲国际形势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分析两句,但一提到化学物质和甲醛危害,他只会嗤之以鼻,认为是在夸大,故意危言耸听。
这是被无知掩盖的一种自大。
早餐后陆续有人退房,杨琳领着外甥女去楼上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