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的出租房跟酒店当然比不了,顶多算个小旅馆,但价格便宜,二三十就能住一晚。
进房间时,母亲正在熟练地更换床单被罩。
床品这种东西,像他们这样的出租房甚至很多旅馆都不会天天去换,哪怕钟点房也只是拿湿抹布把痕迹擦掉,风干了继续给下一个客人用。
杜玉芬有洁癖,次次都要扯了重新换,不厌其烦。
效率上肯定拖沓了些,但不少回头客就是冲着干净才经常来,所以这里生意还算稳定。
当然主要还是这边位置好厂子多,加上房子是村委旧办公楼改造的,租金比私人地皮要便宜不少。
“姨婆~”小欢欢趔趔趄趄地跑进去:“扫地、宝宝扫地……”
她像模像样地拿着扫把,模样可爱归可爱,但杜玉芬也压声嘱咐女儿:“你表姐的事你别管,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而且她老公一家都霸道,哪天把帐算到你头上怎么办?”
杨琳满不在乎地:“那就当我倒霉。”
杜玉芬无奈。
她忙了一通,问女儿:“今年过年你们放假应该比较早吧?”
杨琳说:“还没确定,怎么了?”
“之前你姑姑介绍的那个男孩子,你还记不记得?”
杨琳像没听到,并不吭声。
杜玉芬等了一会,试探道:“你爸爸对他印象挺好的,说他人礼貌,个子也有那么高,家里条件还可以……他父母在惠州那几个房子生意蛮好的,家里也就一个儿子……”
“然后呢?”杨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