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伸出舌头,配合牙齿,又咬又舔。
她的眉眼上挑,眼神迷糊但目的性极强。
像是挑衅,也像是求欢。
他强压着躁火,咬紧牙说:“松口。”
“啊?”她松开嘴,一脸茫然,放在他肩上的手不老实地挠着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怎么了?”
“不舒服吗?”她无知地问着。
苏归屿一把将她的两只手抓起来,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捏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你在作死你知不知道?”
“作死吗?”姜禾咧着嘴笑,“我看不是,我觉得这是邀请。”
她低下头,看着跃跃欲试的那位,“你不是很满意吗!”
苏归屿冷笑一声,双手去掐着她的腰,捏着她腰腹上的软肉,一举将她抱起来。
他起身往卧室里走:“希望你一会也能这样主/动。”
姜禾作势双腿夹/紧他的腰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笑着。
苏归屿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怕她掉下来:“一会有你哭的。”
下一刻,他眉头紧锁,咬牙切齿:“姜禾!”
她看着肩膀上的牙印,满意地笑了笑。
“谁叫你要让我哭的。”
“你哪次没哭。”他把姜禾扔在床上,整个人虚虚靠/上她,“每次都是这样,还未曾开始,就唧唧哇哇的瞎喊。”
姜禾瞪着他,满是不服,控诉着:“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都说了不要那样,可能从来不听我的。”
“那样?”苏归屿轻笑着,手指戳着她的小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