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不那样,你怎么能……”
他笑着,凑到她耳边,无声说了一个字。
姜禾小脸一红,娇羞着:“你烦死了。”
他的笑意更甚,修长的手指随着视线往上移。
山丘挺拔,那怕隔着云雾依旧能看清庐山真面目。
而他可登顶,也可绕底部外围,跋山涉水。
苏归屿低下头,薄唇似有似无地擦过她眼角的红痣,他指尖用力,语气骄傲:“那样,你不……喜欢吗?”
身体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的抖/擞着,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继续追问着:“真的不喜欢吗?”
他的手没有停,绕到身……后,解开暗……扣。
她是……喜欢的,而且非常……喜欢!
苏归屿虽在这事上很霸道,但他服务性和灵活性极强,每每都懂她想要什么。
但她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她“哼哼”两声撇过头去,不去看他。
苏归屿将手从衣服里申出来,捏着她的脸:“咬牙不说可不是个好办法。”
他手往下,虚虚地勾着,k腰带……
见他的动作,姜禾不知是想到什么,正准备阻拦:“你啊——”
她悬在半空的双手瞬间紧抓他的肩膀,额头边的碎发被薄汗浸/湿,紧贴在肌/肤上。
她小口小口地吸着气,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苏归屿将沾满白丝的手放在姜禾面前:“你看,是水!”
说着,食指和拇指还上下摆动,白丝线变长又变短,十分粘稠。
“跟你一样,爱黏人。”
姜禾烦躁地推着他:“滚啊你。”
“滚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