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记者正在h市临时安置点”
镜头切到一个神色激动的女教师:“是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人救了我和孩子们!他穿着黑大衣,会飞!”
记者尴尬地扶了扶耳麦,迅速转向旁边一个老人。
“贵人面上戴着一副像中世纪欧洲瘟疫医生一样的鸟嘴面具。”老人回忆着,神色难掩激奋,“他给了我这个!就是这个指引了我求生的道路。”他颤抖的手举起一片黑羽,羽根处隐约反射出一抹金光。
记者:“咳咳,老人家,镇静!”
怎么回事!怎么接连两个人都胡说八道的?
汗流浃背的记者赶忙采访下一个人。
第三个受访者是位抱着孩子的妇女,她描述自己是被人救下的,而她口中所描绘的救命恩人的形象,与前两个采访者不能说大差不差,只能说基本一样。
主持人这下真是冷汗淋漓了,赶紧切回演播室。
宴泠昭陷入沉默。
鸟嘴面具?黑大衣?
怎么跟那个仅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严重怀疑对方精神有问题的神经病那么像?
顿了下,宴泠昭退出某音,打开v信界面,点开与朱德宏的聊天框,却什么也没发,半晌,犹豫再三,最终退了出去。
这种时候打扰朱德宏显然不合适,以朱德宏的职阶,现在想必有得忙。于是转而给张教授发了条信息:【教授,h市那个海上诡异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