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吹今被他黑褐色的瞳仁勾引住,那里散乱着一种强大的磁力,吸引她沉沦。
再想起他说的话,宋吹今耳朵噌就红了,害羞到挣扎:“你现在这带伤的虚弱身体还是好好休息吧。”
盛惩欺身,往她方向靠近,低沉开口:“可是我更想吻你,好想好想。你能不能给我吻一下?”
“我怕医生检查伤口,伤口会痛,我没有勇气面对。”盛惩搬出一个完全不成立的借口,妄图得到宋吹今的同情和纵容。
只是,现在宋吹今脑子保持着清醒的理智。
“我劝你不要越界,别忘了我们什么关系都还不是!”宋吹今气呼呼补充道。
当时她、她那是以为他要死了,所以才会那样做的……
现在什么关系都还不是呢,就算他现在也恢复记忆了,那以前的事也不能当做没发生。宋吹今心底有层薄膜遮盖在两人之间,看不见摸不着,她也不知道如何将其撕开,心乱后只能退缩,忽视那些凌乱的结。
盛惩再诱惑她,使出最大砝码:“穗穗,你不喜欢成成哥哥了吗。”资本家就是很喜欢对猎物做局。在猎物被盯上时,一套又一套的陷阱早已在眼前铺好,层层逼急猎物,势必拿下。
“你青梅竹马的成成哥哥,他从小就喜欢你,长大了更喜欢你。失去记忆,恢复记忆的他都非常喜欢你,只喜欢你。”
“宋吹今,我爱你。你能感受到吗,它在这里跳得很快。”盛惩将宋吹今的双手抵上他心口,再往左五公分就是那道穿腹伤口。宋吹今怕牵扯到他的伤口,她丝毫不敢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