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吹今指头纤细柔软,刚触碰到盛惩的肌肉时他
的身体忍不住微微绷住。暗地里下意识使力过猛扯到伤口,男人口中下意识发出一声“嘶”。
宋吹今误会自己碰疼了他,担心他的伤口又有什么复发了。
她的眼神无比清澈单纯,并没有发现盛惩身上有任何异样的变化,那双眼眸里的焦急毫不掩饰:“是伤口又疼得很厉害吗?那还是尽快去让医生检查吧。” 她不是专业人员,看不出什么异样。
“宝贝,我的伤口不疼。要是你再摸下去就是别的地方疼了。”素了太久的人天天看到个又香又软的肉包子在眼前晃悠,怎么可能不馋。
某人是打小就馋,打从心眼底就馋。
盛惩的目光火辣直白,宋吹今昂着小下巴,疑惑的视线直直对上他的眼眸里,男人眼中的浓情深邃无边。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帮你检查伤口!”宋吹今这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瞪大眼睛,磕磕巴巴解释。
盛惩直白的想法毫不掩饰且摆到明面上来说:“是我想吻你,很想吻你的唇。”
说完,他单用右手并主宋吹今的两只手腕,牢牢锁住她的动作,让她动弹不得。
他脸上带着一股平静的疯感,目光锁定着宋吹今那张一开一合的小红唇。那天在黑暗之中,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仍然记得那道柔软的嘴唇触感。当时他千般不舍,万般不愿死。这样美好的人,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和她相处的一生。一生一世都不够,要永生永世。
他怎么甘心死去。这条命,能活下来全靠“宋吹今”这三个字信念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