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在这事上不让她,他单手圈住宋吹今的手腕,想帮她擦汗:“我也不放心你。”
宋吹今别开头,躲开他的动作,盛惩又被他疏离的动作伤到了,眸子暗了几分。
宋吹今甩开他的手,从包厢内走去,只是她忘记了外面走廊的装饰,一抬头猝不及防又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玛瑙树眼。
血腥通红的墙壁好像变成了人皮,树眼又像是镶嵌在人皮上。一时间,很多恐怖的画面涌入宋吹今的大脑,一会儿是父母去世的场景,一会儿又变化城季丹琴手指受伤的场面
后知后觉的害怕情绪汹涌地侵占宋吹今的神经。
她浑身无力地往前倒去。
刚才的场面任何人来面对都会害怕,怕朋友遭遇不测,怕自己遭遇不幸。
盛惩时刻跟在她身旁,察觉到她不对劲时他直接把人揽着,关心地问:“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打你了吗?”男人周身的气场透出一股压抑感。
“那我抱着你走?”这次他懂得用询问的语气了,而不是一上来就动手。
宋吹今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盛惩看着她一张苍白的小脸,内心被刺得突突跳,刚才在这里肯定被吓到了,他不可能让她自己走的。
“行,我背你走,地上脏。”怎么治王龙阔那群人盛惩现在还没有心情去思考,现在他一整颗心全都系在宋吹今身上。
“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他不放心。
说完,他就将人直接背起来,宋吹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了,盛惩浑身使不完的劲,轻轻松松就把人背起,她的体重于他而言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