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来的路上他的惊怕全是因宋吹今而发作,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害怕的情绪。
她没事就好,显然现在不是他教育人的场面。
盛惩像是看死人一般,扫了一眼包厢内景象,地上脑干险些被打碎的王龙阔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粒将被狠狠践踏进泥土的尘埃。
“盛惩,帮我。”盛惩站在原地,暂时没有动作,宋吹今对他露出焦急的语气。
这是两人分手后,宋吹今难得的好语气对他说话。
盛惩轻微叹息:“把人带走。”
方越颂喊来经理,先安排人护送季丹琴去医院。
盛惩在这里,没有人敢出声了,在京市谁不知道这位梅圣集团太子爷,一出手就是把人往死里整,他身后的权利地位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王龙阔昏昏沉沉中已经认出他的身份,脸上的疼痛已经完全被恐惧取代。
这群人想破脑袋都不明白盛惩怎么和宋吹今扯上关系。纪杨现看到盛惩的一瞬间,他内心只是咯噔,接着又庆幸自己没有动手,自以为平静躲过一劫。
王龙阔躺在地上呜呜渣渣的话都说不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盛惩的保镖死死捂住嘴。可能开口就是死,不开口或许还能九死一生。
王龙阔还不配得到解释和求饶的机会。
看到季丹琴被带走,宋吹今想跟过去,只不过被盛惩拦下:“有人陪她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放心,我和她去医院看看。”宋吹今披散着发,额间的冒着一点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