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吹今那道清冷的眼神猛地映在男人的眼眸中,仿佛在她心里已经彻底厌恶眼前的男人千百遍。一种神秘而难言的情绪令他失神,盛惩抿着泛白的唇,一声不吭。
“你抽烟,我讨厌抽烟的男人。”
“你喝酒,我反感喝酒的男人。”
“你食指上的纹身,我一直都觉得很丑。”
宋吹今冷冷地说:“我觉得你抽烟喝酒有纹身,很-恶-心,所以分手。”
“还有我以后还是会去见周无晋的。”最后一句话成为彻底击垮盛惩理智的一枚炸弹。
炸弹瞬间被引燃,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遭受烟火的侵蚀。
盛惩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怒潮疯涨,冷峻的眉眼拧起一股森冷的傲气,他气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在京市,谁不是捧着他来的,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冷言冷语,他背靠着盛家,一伸手什么都可以拿到手,加上本身天生的投资大脑和狠戾的手腕,是他走到哪都被人群簇拥、崇敬,可以说要风得风都不为过。
从始至终,只有宋吹今一次次忤逆他的话,更是反复挑衅着他的一身傲骨。
盛惩绷着身子,眼睛里全是怒火,他冷冷地盯着沙发上漂亮又气人的女人,一身骄傲的骨头似乎被她重重碾碎了一遍。
“那就分,彻底分!咱俩的关系就从今天开始,断得干干净净!”宋吹今面无表情,冰冷的态度生生刺痛他的双眸,那里的怒火终是变得越来越旺,而他脱口而出的话却是令人身处风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