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该死。盛惩深深拧眉,阴沉的俊脸上满是显而易见的怒气。
他这段时间生气的次数比夏季的雷雨还多。
盛惩面无表情地看向她,那双幽邃的眸子里满是冷寂。都是除夕那天这个小女人在他心上点燃鞭炮。这一响仿佛就要从年头响到年尾,一刻都不停歇。
宋吹今听完他单方面的指责,一张小脸更是白了三分,眼中包含着失望与伤心。她张嘴,哑着嗓音虚弱地说:“那天我是身体不舒服。”
盛惩不轻不重地冷笑一声:“行,我接受你的理由。那我也只是醉了,一张照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要被你这样判刑?”
“确实,一张照片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宋吹今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痛,她看向那束荔枝玫瑰,很漂亮,但她想要的不是这个,“你可以随意和任何女人拍生日照,结婚照。反正这些与我无关,你爱跟谁拍都行,你开心就好,我就——”
“祝你百年好合。”
盛惩气得浑身哆嗦,怒斥:“狗屁的百年好合。”
“宋吹今,你讲不讲理?你别闹行不行。”
听完,宋吹今久久沉默。
到这一刻,盛惩依然冷傲着这股性子,将“分手”的矛头归结为她的无理取闹。
行吧,那她就闹到底!
“对,我不讲理。我就是讨厌你这样。”宋吹今冷静点头,说得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