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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吹今在6月8日,当天下午出院,还是路承望来接她,不同的是这次谢霏也来。
似曾相识的场景,生的病,受的伤却比上次更令她痛苦千百倍!
谢霏帮她领了毕业证,她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匆匆过来,还给宋吹今带来换洗的衣物,一条裙子,还有一条丝巾。她脚上打着石膏,只能穿裙子。
“你怎么骨折的,严不严重,这都打上石膏了。”
“哎呀,你昨晚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住的吗?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过来陪你。”谢霏一坐上车,就开始嘀嘀咕咕,眼里的关怀十分明显。
她们现在回的是谢霏租住的小房子。至于放在宿舍的那些行李,月底再回来拿,现在宋吹今腿脚不便,哪里都去不了。
路承望在前面当司机,那头白毛一晃一晃的,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他用关心的语气说:“就是,穗穗姐,我这段时间都很闲,昨晚你应该喊我过来照顾的。”
其实宋吹今来到京市一年后才和舅舅一家联系上,虽说很久不曾联系,但是她和弟弟妹妹们的关系也都很不错。只是家里发生那些事,父母去世后,她对亲情这层关系很是胆怯,不想麻烦别人。
“我没事,打石膏一个月就好了。而且这个石膏还在发热,脚暖呼呼的,我觉得挺舒服。”宋吹今嗓子低哑,乐观地说。
她的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那上面青紫的痕迹有点吓人,只是现在不是问话的时机,谢霏就没开口。很明显,宋吹今不想让表弟路承望过多担心。
路承望小声叹气:“穗穗姐,你吃过东西没有?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宋吹今往窗外望去,这条路刚好会路过她读的高中学校。
“承望,你在下个路口左转,会看到卖松沙饼的店,旁边还有一家芋圆双皮奶。我突然想吃这两样东西了。”宋吹今说话的语速很慢,语气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