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

男人悬着的心终于短暂地平静,微微松了一瞬。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干涩、沙哑。

盛惩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的喉间哽了一瞬:“你在哪?”

宋吹今那年刚来盛家时,许久不发声,后来说出的第一句话的声音也如这般仿若在砂砾中滚过一圈的嘶哑、沉闷。那一刻,他的心碰到了不安的疼惜。

一夜未眠,宋吹今干涩的不仅是嗓子,连带着整颗心都渐渐失去供养生命力的水分。

宋吹今自虐般将手机里保存的那张照片打开,再看。对着这张合照,她盯了一夜,也哭了一夜

盛惩的电话打来时她不想接的,终于,不停歇的手机铃声似乎是在催促她做出某种割裂的决定。

医院的空调在呼呼运转,窗外的酷热无法渗入,她只觉得透骨奇寒。

“说话,宋吹今。”盛惩带着不耐烦的、急切的嗓音从电话中传来。

凭着声音,她已经能想象到手机那边盛惩的眉眼是如何的凌厉、傲气。

宋吹今仅仅苦笑,并未再对他的喜怒哀乐提心吊胆。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冷静、很清醒。

天亮了,人的大脑也不会一辈子在黑夜里沉睡。

宋吹今很平和地说:“盛惩,我们分手吧。”

第19章 骄傲“不是花花不重要。……

手机两边的呼吸声都短暂停止了一瞬。

“你说、什么?”盛惩捏了捏刺痛的太阳穴,醉酒使大脑产生隐隐的阵痛,他以为自己还在宿醉中,产生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