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惩看了一眼时间,猛地站起。
宋吹今的毕业典礼在上午九点开始,十二点结束。
现在,十二点零五分。
一股懊恼的情绪钻进盛惩的血管中,他未来得及感受这股不安的异样,女人嘶哑的声音微弱的响起:
“盛惩,你买花了吗。”
盛惩喉间显得尤其干涩,他无法为自己辩解:“我现在就去买”
“不用去了,全都结束了,而且——”
“我也没有去参加。”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隔着电话,盛惩看不清宋吹今的表情,他显得尤其烦躁。“分手”两个字,听得刺耳,在这之间他产生一瞬的迷茫,漆黑如墨的眼眸显得无比通红。
“就因为一束花,你要跟我分手?”盛惩和朋友宿醉一夜,他以为宋吹今又在闹脾气,不耐烦道:“不就是忘记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回去我买礼物给你补上,别闹小脾气。”
“还有——”
“你想要花,我买,要多少有多少。我把全京市的花都买来给你。”盛惩心里莫名升起一瞬的慌张,可他把这些归结为熬夜不适的症状。
也只是把宋吹今说的话当成气话。
听到他这些话,宋吹今眼圈发红,她用力咬着唇,将喉间的呜咽狠狠压下
“我们当面聊聊,你在哪?宋吹今,回答我!”盛惩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犬,只能强压着胸腔剧烈沸腾的怒火,等宋吹今的回答。
电话那头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