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臂今天被人碰了。”盛惩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蕴藏的危险。
他话音一落,宋吹今就知道他的意思。原来不只是她看到盛惩在船上,他也看到了在桥上的她。
男人的声调不轻不重,宋吹今辨别不出其中的情绪。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盛惩好似一条随时都要失去理智的疯狗,只能顺着他,不能忤逆他。
宋吹今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要乖、要听话,盛惩喜欢乖的、听话的、单纯的宋吹今。
他喜欢的样子,她都能为他做到。可如今带着愤怒的醋意上心头,谁还能守住这些刻在心里多年的原则?
她也不挣扎,只是冷淡回应:“怎么,你要砍掉吗?”
他们的距离太近,以至于两人身上的荔枝玫瑰香和雪松香交融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气息属于谁了。盛惩抬眸和宋吹今对视,后者黑色的瞳仁清澈、明亮、坦荡。
盛惩的随意禁锢,宋吹今都挣脱不了一分一毫,听到她这个答案,盛惩心头被刺了一下。他又气又恼,说:“不砍,我怎么舍得,宝贝,我要——”
“帮你洗掉上面的污秽。”盛惩低低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他垂眸不看她,仅端详她的那只过于细瘦的手臂,眸子藏着浓烈的风暴。
没等宋吹今反应过来,盛惩直接将人抗在肩膀上,迈开大步往楼上的浴室走去。
宋吹今这颗聪明的大脑甚至都来不及应对他奇奇怪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