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宋吹今别过视线,垂眸看地上,看自己被踩脏的白色靴子,上面还挂着灰扑扑的一道脚印,她脑海中同时印出盛惩和白岁瑶在十烟湖上同框游船的画面。
盛惩开口打破平静:“从哪回来的。”男人手中价值十位数的打火机被他夹在手中玩弄,冰冷的金属质感夹杂灼烈的蓝色怒火,卡扣的声音如他的音调,冰冷、愠怒。
宋吹今心胸气闷,现在不太想开口说话。她都还没开口问他呢,他就一副质问的口吻,令她心底升起不适感。
她这般委屈的表情在盛惩眼中看来是心虚的表现!
盛惩眼神一暗,他将手中的烟摁进烟灰缸,再丢掉打火机。下一秒便抬脚,狠狠地踹开脚下的茶几,地板被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力度中夹杂着庞大的怒火。
宋吹今被哐啷刺耳的声音惊住,抬眸往他的位置看去,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对撞的视线比今夜的烟花还要充满火气。
“过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
骤然间,室内的气氛莫名刮起一股火花雷电。
她抬脚,走向盛惩坐的沙发,离他三步位置停下。
“去了疗养院。”宋吹今回答他的问题,平日清甜的音调透出一股陌生的冷清感。
盛惩心脏气得砰砰跳,跳出一股极其不适的频率。
他抬手圈住宋吹今纤细的手腕,用力将人拉进沙发中,圈住,他欺身压上,另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肩膀。